June 13
胜负平,让半球,单数or双数,大小球,先开球队,进球队员号码总和......看实力、找数据、靠灵感或是猜铜板。
经济学告诉我们,风险越高应得回报越大;量子力学说不确定性是普遍规律;过来人则叮嘱我们十赌九输。
8年前的现在刚懂一点球的,知道了强队弱队,强的获胜,弱的失败是定理。4年前今天冷门叠报,明白了意外是足球的魅力,于是矫枉过正,以为场场有黑马,天天出意外。04年的欧洲杯连续10场球猜不中,当年的生活水平从小康下降为温饱。正在彷徨于答案在何处时,偶然发现有这门包罗万象、无所不测、经天纬地之术。
随手拿了一本生活易经翻看了几页,于是脑子里多了很多新名词,八卦、六爻、卦象辞。卜上一卦,有所心得,粗略估计一下世界杯以后能学会解卦。
February 28
从家回京已经一个礼拜了,感觉像是又回到人间,糜烂的生活重归简朴,浮躁的心情恢复平静。然后就是周而复始的实验,数据整理,以及偶尔用空上上课。放假期前买了本余秋雨的山居笔记准备打发无聊,整个假期忙得只看过一篇,现在每逢听不懂老头子老太太们讲什么的时候就翻出来扫两眼,居然就读完了。
1.20号那天,为了赶上初中同学聚会,我从北京坐火车经过上海换大巴回到温州,比火车直达省下10个小时左右,赶到温州刚好是21号下午,放好行李没来得及和家人聊上几句话就匆匆跑去赴宴,一直到半夜两点多回到家他们已经睡了。在北京的时候很少喝酒以为酒量退步了,不过温州的划拳套路还都记得挺清楚,每逢啤酒满到脖子的时喊几拳再去趟厕所,又能继续喝。吃饱以后换地方,到k房包厢,换摇色子喝酒。初中这群朋友个个酒量都比我好,但和他们一起我很少喝到醉,反而每次喝醉都是参加高中同学会,在他们之中我酒量算好的。原因就在于我高中的聚会比较安静,为了搞气氛我通常第一个跳出来打通关,而且老是高估计自己的酒量,最后喝到自己“塌台”;初中的聚会就不同,场面一直很热闹,就保存实力。这也正是人贱表现吧。在家近一个月的日子有一大半是这么度过的,除夕夜也不例外,玩的内容很没有层次,也很单调。家里人对我很放心,从没问过我去哪里玩,没钱了就自己去抽屉取。
临走前的晚上在家吃了晚饭,也是放假以来的第四次在家的晚饭。然后朋友电话让我去宵夜兼送行,还是同样的人,同样的节目。三点多散会我顺道送好朋友的女友回家,到她家门口被拉着聊她和我朋友之间的感情问题以及她的苦恼,直到我回家已经是早上6点钟了,迷迷糊糊躺下睡了一个小时不到被爸爸叫醒赶8点的火车。从我家到火车站大概5分钟的路程,妈妈已经煮好了早饭,吃了两口,三个人拖着行李往火车站走。路上我回想这个假期留下些什么:
除夕夜在江滨路放焰火,初一大早到以前练武的地方放鞭炮;
小叔病情恶化,半夜去医院看他的情形;
与以前的女朋友又重新取得联系;
参加朋友的订婚宴,看到他们甜蜜的样子,曾经坚固的单身主义渐渐动摇,在不久以后朋友们可能都托家带口的出来搞家庭聚会我还是一个人,到时候不是他们远离我,就是被我远离;
剩下的就是在外面疯玩,陪爸妈的时间都能数出来。过年的买新衣服也没时间去,是妈妈一个人上街给买的。我想我是很怕无所事事的感觉,所以天天要去玩去喝酒。这些朋友能陪我的也只有这些了,不用希望和他们谈人生理想,个人追求,最多是聊聊如何泡女生,讨论一下打牌技巧。
走到火车站门口的时候,突然一阵反胃,昨晚喝的酒和上午吃的东西都从喉咙涌出来。昨天喝的也不算多,却吐了,而且是近两年来唯一一次。也好,就算是把一个月以来的酒都吐干净,清清爽爽的回北京。抬起头,妈妈正在拍我的背,爸爸递来矿泉水给我漱口。上了火车,爸爸给我放好行李,我倒头就睡了。然后感觉到车子缓缓开动,抬头一看,他们依旧还站在窗外望着我。
拥有个人空间已经一个月了,到现在才写我第二篇网络日志的,算是够懒得。记得只有小学的时候写过一两句话日记,今天却写了不少,而且越到后面越矫情了,真的不像我了,呵呵。
January 24
回到家的第三天,宿醉了三次。朋友们说,每次我回去是大家噩梦的开始。今天到目前为止还是清醒的,可以干点自己的事情。
和雪天同屋了半年,总共被鄙视了6个月。
~~~聊天要用msn~~~
~~~连blog都没有真是土~~~
宿舍的那台电脑因为用netskype浏览器,与msn不兼容,想重装系统,碰巧光驱又坏掉了。所以就一直忍受土人称呼。
今天我可以抬头挺胸做现代人了。
套用一下东方红时空的台词:从此泡妞有了新武器
或者是雪村的歌词:qq skype msn 都是高科技啊啊啊啊啊!